失去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指挥自由法国军队时的那种魄力与坚强,人老了,心就软了。”
【1959年9月16日,戴高乐独自坐在爱丽舍宫那间宽大的办公室里,面对着电视广播那台笨重的摄像机镜头,向全法兰西和全阿尔及利亚的人民,抛出了他重新执政以来第一个明确解决阿尔及利亚问题的正式方案。
即通过阿尔及利亚人民自己的自由选择,来决定他们自己的未来,这是一场关于自决的公投。】
【但是,狡猾的戴高乐将这场自决公投的日期,巧妙地设定在了阿尔及利亚全面恢复和平之后的第四年。
他试图用这个遥远的、被精心设置的时间节点,先平息阿尔及利亚内部那场愈演愈烈的战争,再利用这四年的和平缓冲期,来慢慢修复阿尔及利亚和法兰西之间那道已经被鲜血彻底撕裂的裂痕。】
华盛顿,白宫。杜鲁门看着天幕上那个在镜头前用疲惫却依旧坚定的语调宣布自决方案的戴高乐,内心不由得涌起一阵复杂的唏嘘和感慨。
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用一种带着几分敬意、又带着几分惋惜的语调缓缓说道。
“未来的戴高乐,居然被阿尔及利亚的局势逼迫到了这种地步吗?他可是一直以来最坚定的殖民主义者啊,是法兰西帝国最后的守护者。
我原本以为,他重新上台之后,会毫不犹豫地推行最坚定的军事行动,用铁拳彻底镇压阿尔及利亚的起义军,这才符合他一直以来的坚定作风和军方对他的期待。
没想到,连他也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试图走一条折中的路线,试图用时间和经济政策来弥补法兰西和阿尔及利亚之间那已经彻底破裂的关系。
看来,连戴高乐也知道打不下去了。”
艾奇逊却不以为意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早就看透了全部棋局之后才有的冷静和笃定。
“这很正常,总统阁下,这一点都不奇怪,戴高乐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如果阿尔及利亚那些起义军真的那么好对付的话,法兰西根本就不需要在阿尔及利亚驻扎整整八十万大军。
既然法兰西在阿尔及利亚投入了如此庞大的驻军,却仍然没有将起义军彻底消灭,这本身就说明了,阿尔及利亚起义军的势力在未来已经强大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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