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人靠在藤椅上,手中夹着一支缓缓燃烧的香烟,目光在天幕上那些法兰西驻阿尔及利亚军队的将领们,萨兰、马絮,以及他们身后那些荷枪实弹、面色冷峻的伞兵部队,身上停留了很久。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从脑海中搜寻某种似曾相识的历史影像,沉默了半晌之后,他忽然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种恍然大悟之后的冷峻和笃定。
“这未来阿尔及利亚的法兰西驻军的做派,看着有些熟悉。”他顿了顿,用夹着烟的手指在天幕上那些正在占领政府大厦的法兰西军队身上点了一下。
“这不是唐朝时期的藩镇割据吗?在外面的节度使,手里掌握着军队,也掌握着地方上的行政大权,军政合一,自成一体。
中央政府给他们发命令,他们爱听就听,不爱听就当耳边风,这么看起来,未来法兰西在阿尔及利亚的驻军,和唐朝那些尾大不掉的藩镇节度使,真是十分的相似,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法兰西未来的情况恐怕不妙啊。”
主任坐在一旁,微微点了点头,他接过伟人的话头,用冷静而深刻的语调继续分析道。
“未来的法兰西政府,恐怕已经清楚地认识到,阿尔及利亚,已经成为了法兰西一个沉重的累赘。
它不但无法继续为法兰西提供资源和资金来反哺母国,反而会因为需要不断投入巨额的军费去镇压阿尔及利亚起义军此起彼伏的武装反抗,而持续地、大量地消耗法兰西本就捉襟见肘的财政。
而与此同时,法兰西驻阿尔及利亚军队的权力,也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不断扩大,从最初的单纯军事指挥权,一步步扩展到掌握地方行政、经济管理乃至司法权力。
他们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形成了自己独立的小王国,未来的法兰西,已经扛不住来自国际上的舆论谴责和国内民众的反战压力,准备让阿尔及利亚独立了。
可是,这样一来,那些在阿尔及利亚拥有大量土地、工厂和商业利益的欧洲移民,以及那些在阿尔及利亚盘踞多年、已经把那里当成自己家的法兰西驻军,他们的切身利益必然要遭受到最严重的损失。
他们手里可是握着枪杆子的,他们可不会就这样甘心地束手待毙,这样一场军事动乱,恐怕是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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