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最终彻底独立的画面,那么这就无异于直接点燃了这个火药桶的引信,我们的军队能控制住吗?”
奥里奥尔总统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墙上那幅法兰西殖民帝国地图前,用手指在阿尔及利亚那片广阔的土地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他的眼神中既有焦虑,也有不可动摇的固执和决心,他用低沉而坚定的语调说道:“我们不能够失去阿尔及利亚,绝对不允许。
阿尔及利亚是我们法兰西法定的海外行省,是共和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和巴黎、里昂、马赛一样,都是法兰西。
如果我们失去了阿尔及利亚,这无疑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我们法兰西将彻底衰落,再也无力维持我们那庞大的帝国。
这是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增派兵力,加强镇压,无论天幕上播什么,我们都不能让阿尔及利亚从我们手中分裂出去。”
华盛顿,白宫。布莱德利看着天幕上的内容,将自己那双饱经战场风霜的手交叉放在桌上,对着坐在一旁的杜鲁门用一种深沉而冷静的语调分析道。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法兰西的军队在凡尔登和马恩河打得极其英勇,每一寸阵地都浸透了法国人的鲜血。
但也正是那场绞肉机般的战争,让法兰西损失了整整一代青年,损失太过巨大,大到他们整个民族的脊梁骨都在那场战争中被压弯了。
这直接导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他们打心眼里畏惧战争,不敢再面对德国人的坦克。
法兰西沦陷以后,维希政权跪着投降,而自由法国的主要军队,那些继续扛着三色旗的士兵,绝大多数都是由阿尔及利亚人提供的。
可以说,是阿尔及利亚帮助法兰西打赢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可是,在战争结束之后,戴高乐却对阿尔及利亚人食言了,他亲口承诺的独立,变成了继续殖民的现实。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阿尔及利亚人民心中积累了多年的不满。
再加上天幕上说的这个所谓的议会,阿尔及利亚人占人口的十分之九,在议会里却只占一半的席位,做出的所有决定还随时可以被巴黎否决,这简直就是一点都看不起阿尔及利亚人,把他们当成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
阿尔及利亚这颗火药桶,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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