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新加坡、东非。
单说它每年的过路费和航运税收,就足够缓解我们现在相当一部分的财政压力。如果我们失去了苏伊士运河,我们将彻底失去最后一丝重新崛起的希望。
这条运河是我们通往远东的最后一条近路,也是帝国留在世界棋盘上的最后一枚关键棋子,丢了它,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首相艾德里一直沉默地坐在长桌的首位,听着他的阁臣们一个接一个地发言。当琼斯的咆哮声在会议室里渐渐消散之后,他才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铅块坠着一样沉重,一字一句地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你们觉得,白头鹰会愿意看到我们重新崛起吗?你们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他们在天幕上看到了我们想要重新崛起,正是因为他们在天幕上看到了苏伊士运河对我们的重要性。
所以,他们才有可能会像天幕上面所发生的那样,用最冷酷的手段逼迫我们交出苏伊士运河。
他们不需要一个强大的大不列颠,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大不列颠。”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夹杂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无奈和苦涩,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比任何哭泣都更让人心酸。
“至于得罪我们,现在我们的经济,几乎已经完全依赖于白头鹰的援助,马歇尔计划、美元贷款、最惠国贸易待遇,哪一样不是华盛顿给的?难道我们有能力对他们说一个‘不’字吗?”
艾德礼的话刚刚说完,会议室内的众位内阁大臣们便纷纷陷入了沉默,那种沉默不是平静的沉默,而是一种被戳中了最痛处之后、谁也无法反驳、谁也无法争辩的死寂。
窗外伦敦的冬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如同无数细小的叹息,帝国走到了这一步,连跟自己最亲密的盟友翻脸的底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日不落帝国的黄昏,不是战败,不是崩溃,而是被自己最亲密的盟友、用最冰冷的经济手段,一寸一寸地剥夺掉最后的尊严。
【另一边,赫鲁晓夫开始进一步地对大不列颠和法兰西施加压力。
他在国际社会上公开发表声明,用他那特有的直白而充满威胁的口吻宣称:如果大不列颠和法兰西不立即从埃及撤出全部军队,那么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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