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指尖转动的钢笔轻轻放在桌上,用一种从马歇尔的逻辑链条中看到了出口的语气接口道。
“你是说,我们未来应该站在埃及这一边?抛弃大不列颠和法兰西这两个从二战以来就跟我们并肩作战的传统盟友?”
马歇尔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沉稳而坚定。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那幅换上来的巨大的中东地图前,用手指在苏伊士运河的位置上用力点了一下。
“如果我们未来不站在埃及这一边,那么我们将会彻底丧失在埃及乃至在整个阿拉伯世界的全部话语权。
毛熊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会源源不断地向埃及提供军事和经济援助,把纳赛尔彻底扶植成苏联在中东的头号代理人。
而整个阿拉伯世界的各个国家,也会因为这件事,对我们产生强烈的不满和不可磨灭的怨恨。
他们会记住,在阿拉伯人被联合欺负的时候,我们白头鹰选择了站在侵略者那一边。
到那个时候,我们在中东每一口油井、每一条输油管道、每一个军事基地,都会面临被扫地出门的风险。”
他转过身来,面对满屋子的幕僚,语调变得更加坚定,“可是,得罪大不列颠和法兰西,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他们敢因为这个,就一气之下站到毛熊那一边去吗?他们敢吗?
别忘了,我们还在对欧洲各国进行马歇尔计划的巨额经济援助。
我们捏着他们的钱袋子,也捏着他们的粮管子,没有我们的美元和粮食,西欧的战后重建一天也维持不下去。
就算我们在这件事上把他们得罪狠了,大不列颠和法兰西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他们绝对不敢和我们公开翻脸,因为他们没有这个底气,也没有这个实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用一种更加冷峻、更加深沉的语调说出了最关键的战略判断。
“何况,你们难道没有仔细看到天幕上之前说的那段话吗?大不列颠之所以如此拼命地要保住苏伊士运河,是因为他们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他们试图依托这条运河,重新回到世界之巅,和我们白头鹰分庭抗礼,摆脱我们对他们无处不在的影响力控制。
对于他们这样的想法,难道我们还要去支持不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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