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推倒任何一座铜像。
如果您以天幕上展示的未来画面作为事实证据,就会把本来内部尚可以控制的不满情绪,彻底引爆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的脸色更冷了,声音不大但压迫感陡增:“不满?难道我们会害怕和退让吗?难道我们要因为害怕他们不满,就容忍他们肆意妄为吗”
他没有退缩,他用他那惯常的平稳语调继续铺设着道理的逻辑链,像是在克里姆林宫的会议桌上拆解一道复杂的外交难题。
“您当然不会害怕,您从来不会。
但西方资本主义集团会抓住这件事,他们会派一千个记者把任何一次夜间抓捕拍成照片,印在全世界每一份报纸的头版上。
在国际舆论上围攻我们,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十分不利的
一旦我们真的在匈牙利有了大动作,或公开直接介入匈牙利政府的内部清洗,就等于亲手把攻击我们的炮弹装进了帝国主义的炮膛。
这会让其他加盟国:波兰人、捷克人、罗马尼亚人,人人自危,它会严重损害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团结。”
听完这番话,他脸上的冰霜没有融化,但呼吸的节奏微微放缓了一拍,这个细节被在场的所有人都捕捉到了,在这个房间里,能让这位在盛怒之中缓和节奏的人寥寥无几,莫洛托夫是其中之一。
他没有立刻驳回莫洛托夫的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天幕。这意味着他在重新评估棋盘上的全部走法。
但贝利亚立刻捕捉到了局势的微妙变化,他不满地向前迈了一步,用他那带着阴冷质感的声音提出了针锋相对的立场:“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任由匈牙利内部的反动分子逐渐壮大吗?
现在天幕已经将未来的一切都提前揭露了出来,哥穆尔卡在华沙,纳吉在布达佩斯,每一个人都在看着天幕,每一个人都在蠢蠢欲动。
如果我们现在不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就会串联起来到时候局面就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动手,至少还能一网打尽。”
赫鲁晓夫站在斜对面,承受着那两道尚未收回的冰冷目光。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在刀刃上行走,说轻了,等于默认纵容;说重了,会激怒他。
但他还是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但咬字很稳:“请您冷静下来,现在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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