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令一贯沉稳如磐石的手砸在了桌面上,茶杯震得跳了一下,茶水溅出来洒在桌面上,没有人去擦。
“斯大林,不同意?我们在朝鲜和鹰国人真刀真枪地干了几年!从鸭绿江打到三七线,又从三七线打回三八线,多少战士埋在了朝鲜的冻土里?
现在美国人自己撑不住了,主动发信号要回到谈判桌上,他跑出来说不同意?”
总司令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他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而在龙国各地的军区指挥部里,不少高级军官和将领在看到天幕上这一段时,脸上的表情和总司令如出一辙。
这些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军人不善言辞,不会写长篇大论的外交分析,但他们有最朴素的账本:谁在战场上流血,谁就有资格说话。
志愿军在朝鲜趴冰卧雪、炒面就雪的时候,毛熊的空军支援说撤就撤。
联合国安理会上需要否决票的时候,毛熊的代表团不见人影,现在仗打到要收尾了,毛熊的领袖又跑出来横加阻拦。
天幕继续播放,画面从北京切到了莫斯科郊外孔策沃的一座别墅。
【就在鹰国方面发出信号表明有意重回谈判桌的第十六天,一个对东方和西方阵营而言都堪称石破天惊的消息,在短短一天之内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斯大林,于莫斯科逝世。】
画面中,莫斯科的街头飘着细雪,克里姆林宫的红旗降到了半杆。
广播电台用沉重而缓慢的语调向全联盟宣读讣告,播音员的声音在念到“伟大的导师和领袖”时哽咽了一下。
红场上开始有人自发地聚集,没有人说话,只有雪花落在肩头上积起薄薄的一层。
伦敦,查特韦尔庄园,丘吉尔从高背扶手椅里一跃而起,动作之敏捷完全不像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脸上绽开的笑容毫无掩饰,连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都在半空中晃出了一道浓烈的弧线。
“他死了!”丘吉尔大笑着说,声音在庄园的书房里回荡。这位在战时领导大不列颠顶住了纳粹德国全部攻势的老首相,此刻的姿态不如他在唐宁街时那样稳重,但他也丝毫没有想要克制自己的意思。
“那个独裁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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