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知道，这是林挽考验自己的决心，所以表示：
“哦，那没事了。”
他顿时腰杆挺直，步伐也沉稳了几分。
两人跟随白娘子，走向城池。
城门的规模不大，也就是跟地球古代建筑一个水准。
但城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面用某种古老的文字书写着两个大字，
林挽不认识，但无障碍沟通直接将其翻译成了他能看懂的意思：
【归墟】
王不懂这是啥意思，反正挺中二的。
城门洞开。
当林挽和叶凡踏入城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叶凡整个人都愣住了。
街道宽阔整洁，
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屋舍，有石砌的、有木构的、甚至还有几栋像是直接凿山而成的。
街道上人来人往，
不，准确地说，是“兽”来“兽”往。
半人半兽的身影在街道上穿行。
有牛头人身的壮汉扛着硕大的铁锤走过，
有狐尾摇曳的妖媚女子在街边招揽生意，
有鹰首人身的哨兵站在高处瞭望，
还有浑身覆着鳞片的蜥蜴人在摆摊售卖一些奇形怪状的果实和矿石。
吆喝声此起彼伏：
“新鲜的北域铁甲犀肉！昨日刚猎的！”
“凝神草！三阶以下乱兽都适用的凝神草！”
“武器锻造！二阶以下免费修复......”
叶凡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这他妈的……”
他喃喃自语。
“乱兽在……做生意？”
一个狐尾摇曳的半兽女子注意到他们，扭着腰肢走近，媚眼如丝地抛了个飞吻：
“两位人族小哥，要不要进来坐坐呀？我们这儿可是归墟最好的……”
“咳咳！”
前方的白娘子轻咳一声，那狐女瞬间变了脸色，讪讪地退开了。
叶凡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林挽一眼。
林挽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对那些街边的风月场所视若无睹。
“……大舅哥，你不好奇吗？”叶凡压低声音。
“好奇什么？”
“这些……半人半兽的乱兽，它们居然跟人一样会开店做生意……”
“嗯。”
王的反应很平淡。
叶凡腹诽了一句“真的装”，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上了脚步。
越往城池深处走，周围的景象就越发井然有序。
街道不再那么热闹嘈杂，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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