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骨眼上,选择了破茧而出。”
“二皇子今夜,大抵是掀不起风浪了。”
“是,尽管孟回序的才干贡献于我东秦,但我东秦朝堂,根深叶茂,其稳固非孟回序一己之力所能轻易撼摇。此中玄机,太子洞若观火,朝中肱骨亦心照不宣。唯独孟回序,尚沉浸于一己之念,未能窥见大局之清明。”言罢,周嘉宁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继续道,“傍晚时,我给淑妃说了茶壶茶碗的故事。世间万象,芸芸众生,即便是那些心机深沉、错综复杂的人,亦有其简单纯良的一面。譬如已故的郑贤妃,其智计百出,然究其根本,她简单的一面,不过是她的心上人——谢元赋的亲生父亲!这,便是人性最微妙也最真实之处。再观淑妃的简单纯良,最显见于她骨子里的那份不涉权谋的清澈。在她的世界里,从无半点异心邪念,更遑论那颠覆朝纲、图谋不轨的野心。造反二字,对她而言,重如千钧,是连想象都显得多余而沉重。这个道理淑妃懂了之后,二皇子的脚步也就拦住了。说来说去,也就只有孟回序一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