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紧,徐老爷子会医术,所以徐竟骁随身带着,可是,难道局势已经凶险到了这副模样?
徐竟骁这个人内心深处对情感极为珍视,就像对昔日的林之远,他总是不愿在未到绝境之时,便轻易地去承认那些。陈书是他的好友,徐竟骁行事,往往独来独往,不轻易与众人商讨,或许这份“不知”正是徐竟骁用自己的方式,在保全他们。
按捺不住的陈书,忙问:“王妃,是不是王爷出了什么事?”
周嘉清轻轻摇头,却难掩一丝焦灼:“没有,只是王爷昨夜进宫,至今未归,我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挂念。”
“不可能!”陈书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王妃素来沉稳内敛,怎会轻易显露这等不安?适才你的反应,实属罕见。加之近日我探访徐老爷子时,他也显得异常谨慎,言语间多有保留。此情此景,与往昔王爷欲行隐秘之事时,众人之态何其相似。”言罢,他微微一顿,“莫非,王爷筹划着不为人知的行动?”
她说:“我也不知道他此行意欲何为,你有皇上那边的风声吗?”
“皇上?”陈书的目光转向周嘉清,仿佛被一语惊醒梦中人,猛地一拍脑门,那份恍然大悟的神情跃然脸上,急声道:“瞧我这记性,若非王妃提起,我几乎要将此事抛诸脑后了。就在王爷大婚的次日清晨,他特意召见了我与纪承枫,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