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清轻轻说了一个“参”字,又轻微转头看向旁边放的药碗,王大夫后背微微一僵,对上周嘉清亮晶晶的眸子,一副小女子得逞的样子,王石眉眼闪动了一下,终究不能再独善其身了。
王大夫把完脉,神色一凝,没说到底怎样,反而端起塌边的药碗,询问道:“这是二小姐喝的药?”
赵嬷嬷此时正端着茶水进来,连忙回答:“是的,这是早上小姐没喝完的药,您看看老奴一个没注意,就让二小姐又剩下点。”
又看向周嘉清,叹息道:“二小姐您身子一直未见好,老奴实在忧心得很,每日都要叮咛多遍,让您按时喝药,您不要总是嫌苦就喝一点,良药苦口利于病呀,为了您能快点痊愈,老奴取药煎药从不假手他人,一刻也不敢停歇,您看您不吃药,老奴一片苦心全……“
王石被这老嬷嬷念叨得都有点烦了,心想一句话就能说清的事怎么这般啰嗦,断声道:“二小姐身子没什么大碍,可是服的汤药有问题。”
“胡说,这药是府内张大夫开的,张大夫可是侯爷专门请来,调理老夫人的身体,会有什么问题?”李雅萱假装喝道。
“回二夫人的话,老夫可以看一下张大夫的药方吗?”
赵嬷嬷放下茶水,闻言快步走上来,从袖口掏出张大夫的药方递了上去。
“药方是没有问题的。”王石看了一眼药方,便知没有问题,就是简单的治疗风寒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