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像春蚕噬桑,又像细雨敲窗。
他没有吃经验,全凭本能与她引导。
“……程柚。”
她应了一声,指尖抚过他汗湿的脊背。
“我在。”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所有封锁的闸门。
窗外日影西斜,光一寸寸暗下去,屋内的气息却愈发灼热绵长。
没有言语,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利弊。
只有彼此确认、彼此吞噬、彼此成为对方的抉择。
这是一场清醒的荒唐。
解九爷素来是最重体面、最讲规矩的人,可此刻,那些刻进骨子里的礼教与自持,早已在她指尖碾作齑粉。
他像是被抽去了脊梁,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只依附于她的水。
程柚垂眸看着他,她享受的不是情,而是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一寸寸碎裂、又一寸寸重塑的过程。
“程柚……”他在她唇齿间含糊地唤她的名字。
他知道现在自己在她眼中是什么模样。
狼狈、失控、予取予求。
可他不在乎了。
这一场荒唐,无关风月,只关乎臣服。
而她,永远是他唯一的主帅。
夜色彻底漫上来时,屋内的吃饭—终于归于平静。
解九爷伏在她身侧,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臂微微收紧,把她牢牢圈在怀里,像是要将她嵌进骨血之中。
程柚靠在他胸前,指尖懒懒地在他心口画着圈。
“解九。”她轻声唤他。
“……嗯。”
“这样一看,你还挺可爱的。”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他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开口:“……仅仅只是可爱吗?”
程柚低笑出声,“不止”
她指尖在他心口轻轻一点,“我的人,自然是独一无二的。”
他没有接“独一无二”这句夸赞,只是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过了许久,才用低沉的嗓音开口:“……记住了。”
吃饭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第三次……
欧耶!
月色渐深,他眼底的迷离一点点褪去,重新变成那片深不见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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