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用城西空祠堂,宽敞安全,可容百人……蚊季防疫的法子,也一并教给百姓。”
“都听你的。”
二月红低声应着,吻去她眉心的疲惫,“安心睡。万事我替你办妥。”
他吹暗烛火,留一室温柔。
……
次日天刚破晓,天光破雾。
红府后院肃穆规整,三十名精挑细选的随军学徒列队而立,身姿挺直。
而城西祠堂更是早早大开门户,张贴了大帅亲笔告示。
全民习救法,以护生民,以守长沙。
长沙城内的百姓半信半疑、陆续赶来。
乱世年间,人人自危,从未有一位将帅,愿意耗费药材、人力、时间,教寻常百姓自救活命的本事。
二月红一身素衫站于祠堂台前,风骨温润,目光清正。
面对台下密密麻麻、男女老少皆有的百姓,他开口,声音清亮稳当,传遍整座祠堂:
“今日授课,不收分文,不传虚术。”
“只教四步急救,只护家人平安。”
“战事将至,大帅护城,我等护命。”
晨光洒落满堂,落满一张张惶恐又希冀的脸上。
大帅府书房内,程柚站在完整的长沙布防图前。
地道纵横、暗堡密布、军械充足、粮草充盈、军医就位、万民可自救。
六重防线,稳稳护住整座长沙城。
她望着窗外初升的天光,眸色凛冽。
兵可战,城可守,民可安。
这一战,她接得,也守得。
一周后的城东码头,陕北之行将近,前路风雨未知。
但她身后,九门为刃,良人为盾,满城百姓为根。
足矣。
夏栀秦:"哈哈,越走越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