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气和地补了一句:“不过……下次再有人找你讲我解家的‘祖传玉戒’,记得先来知会我一声。”
他收回手,理了理袖口,侧身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走出两步,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毕竟我解家的‘祖传’二字,也不是谁都配拿来编排的。”
岳颇站在原地,腿软了半晌,才抬手擦了把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长沙城里,果然没一个是好惹的主儿。
而解九爷已经穿过大堂,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茶馆的灯笼在风中晃了晃,他的背影被拖得很长,很快隐没在街巷深处。
坑害解九爷的罪魁祸首程柚,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研究着面前神情空茫的张起灵。
她很快发现了两件事:旁人对他视若无睹,而他似乎也被某种无形的绳索拴着,无法离她太远。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