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中,清晰分明。
张启山眉峰骤然一挑,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气笑了。
二月红怼他,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内。
可他手下一个小小门生,也敢当着他的面暗自偷笑、看他笑话?
当真胆子愈发大了。
他站在原地,望着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眸底思绪翻涌。
好一个程柚。
也难怪能把不染尘俗的二月红,拿捏得死死的。
心底的兴致与探究,反倒愈发浓烈。
恰在此时,一阵沉稳利落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张日山身着规整军装,身姿挺拔,快步穿过庭院回廊,匆匆赶来。
他抬手至额侧,本欲标准敬礼,出声汇报事务,可目光堪堪扫到张启山那张覆满寒霜、阴沉莫测的侧脸,瞬间让他到了嘴边的“报告”二字,硬生生被他尽数咽回腹中。
周遭彻底陷入死寂。
跟随佛爷多年,张日山再熟悉不过这般气氛。
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他当即收回所有神色,垂手肃立,脊背绷得笔直,连胸腔的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极缓,不敢有半分多余动作。
半晌过后,张启山才冷哼一声。
指尖烦躁地抬手扯了扯笔挺规整的军装领口,眉宇间戾气未散,沉郁迫人。
张日山心头猛地一沉,当即上前半步,垂首肃立,声音沉稳却透着紧绷:“佛爷,是属下护卫不力,让您动怒了。请佛爷责罚!”
张启山斜睨他一眼,漆黑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未消的戾气与,“彻查程柚的所有底细,身世来历、性情过往、人脉渊源,一丝一毫,都不许遗漏。”
话音顿了顿,他眸光沉凝,添了一句:
“另外,后院新到的那批货,严加看管,层层布防,盯死所有出入人员,别让人钻了半点空子。”
“是!”
张日山领命转身离去的瞬间,悄悄松了一口长气。
真正让佛爷动怒的人不多……
张启山望着二月红离去的方向,嗤笑一声。
算他倒霉,下次她可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小剧场——
二月红:谢谢大哥送来的助攻!
爱上后的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