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头晕眼花。
林枫没有说话。
因为,
该说的已经说了之后,就多说无益了。
他能做的就是家属把情绪释放完,然后问他们下一步怎么办。
这是医生的基本功。
就这样,
安静持续了大概一分多钟。
然后,
轮椅上的李晓云伸出那只布满针眼的手,轻轻拽了一下丈夫的衣角。
“别哭了。”
听了这句话,
丈夫把手从脸上移开。
“别哭了,孩子还在家里呢,你哭成这样回去怎么带孩子?”
“我……”
“行了。”
李晓云笑着说道:“林医生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坦然接受了。”
“…………”
看到这一幕,
林枫露出了感慨不已的神色。
怎么说呢?
李晓云的状态在确认了最坏的结果之后,反而是不那么害怕了,这就和很多在重症监护室的患者差不多,变得释然了!
“林医生。”
李晓云想了一下,才语出惊人的说道:“我不求你治好我。”
话音未落,
丈夫和婆婆同时看向她。
“我其实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李晓云颇有些苦涩的说道:“省肿瘤的医生跟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也上网查了,绒癌脑转移之后的存活率,我心里十分清楚,这一次来挂你的号,也是为了最后在确定一下。”
“现在确定完毕,我想求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