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能瞒得过我这个学生会主席吧?”
齐封一愣,随即也乐了。
那确实是何苏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也是齐封他们寝室的财富密码。
何苏家里是种香瓜的,每年开学都跟上货一样,拉好几箱香瓜到学校。
他们寝室吃不完,就到处分发,广结善缘。
大二那年夏天,天气格外热,留的香瓜不小心放的久了点,微微有些变质。
齐封和另外两个室友都是人精,一看那瓜瓤的颜色不对,说啥也不肯吃。
只有何苏,本着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节俭精神,也为了捍卫自家香瓜的尊严,硬是没当回事。
而且他还有个奇特的癖好,吃香瓜独爱里面的籽,说那玩意补钙、补铁。补锌!
于是,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连续干掉五六个微坏的香瓜后,又灌了半瓶凉白开,是梦中何苏的肠胃终于发起了奇异事件!
夜半时分,他感觉腹中一阵翻江倒海,以为只是寻常的浊气,便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准备来个无声的释放。
然而,他终究是错付了。
那一声闷响,与其说是屁,不如说是一次小规模的定向爆破。
伴随而来的,不仅有气味,还有固体和液体......
要说光着一个,也就罢了.....
但这货跟机关枪一样,嘣了一晚上!
第二天,齐封和另外两个室友是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熏醒的。
而罪魁祸首何苏,则抱着被子,呆呆的看着自己床铺旁那面被二次粉刷,并用香瓜子点缀出后现代艺术风格的墙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那件事的后续,何苏一个月的伙食费,在三天之内就被寝室其他三位,以封口费为由挥霍一空。
可这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还是突破了层层封锁,传到了外面,成了当年校园里一则经久不衰的传说。
就在邓怡和齐封陷入回忆的时候,齐封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何老二。
齐封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何苏气急败坏的咆哮:“齐老四!你丫的是不是傻!你发这破玩意儿,上面连个日期都没有,我怎么给你查位置!”
“啊?”齐封一脸茫然,“还得要日期啊?我不知道啊。”
他是真不知道,在他的认知里,这种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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