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铁锹翻土。
一锹下去,泥土只翻开了半寸。
林长生走过去,纠正他的姿势。
“腰不要塌,脚下发力。”
“我以前没干过农活。”
“所以才让你练。”
“这是治病还是种地?”
“对你来说,现在两者一样。”
许嘉木无话可说。
第一天上午,他挑了二十桶水,翻完两垄药田。
第二天,他的鼻血没有再流,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第三天,他终于能够一边挑水,一边和韩笑斗嘴。
“韩医生,你笑够了吗?”
“还没有。”
“我都恢复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笑?”
“因为想起你光着膀子跑圈的样子。”
许嘉木把水桶放下。
“那是医疗处置。”
“我没有否认。”
陆晨曦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们只是觉得处置过程比较有教育意义。”
林长生从药圃边经过,看了一眼许嘉木。
“今天结束后,回去睡觉。”
许嘉木立刻点头。
“保证睡够。”
“游戏呢?”
“卸载。”
韩笑和陆晨曦同时看向他。
许嘉木沉默片刻。
“先卸载今晚的。”
林长生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走向门诊,刚进走廊,外面便传来刺耳的汽车喇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