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调查。”
林长生看着他。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结石处理好。”
杜海昌点了点头。
离开前,他又看向陆晨曦。
“小姑娘,谢谢你看见我眼睛黄。”
“是您身体给出的信号。”
“以前没人提醒。”
陆晨曦没有因为一句感谢而得意。
她反而转身拿起自己的问诊记录,在失眠主诉下面补写了几行。
眼白颜色。
尿色变化。
右胁隐痛。
厌油与大便颜色变化。
这些都不是高深技术。
只要真正看一眼患者,就可能发现。
许嘉木坐在旁边,神情有些羞愧。
“我刚才只想着辨证失眠。”
“至少你没直接开药。”
林长生说道:“怕的不是第一眼没看出来,是别人提醒以后还不肯回头。”
陆晨曦问道:“以后所有失眠患者都要查肝胆吗?”
“当然不是。”
林长生反问。
“你要是把每个失眠患者从头查到脚,医院一天能破产三次。”
“那怎么判断?”
“问病史,看人,抓异常。”
林长生指了指她刚补的记录。
“不是检查越多越负责,也不是不开检查才叫本事。”
下午,县人民医院传回结果。
杜海昌的结石位于左肝内胆管,局部胆汁淤积尚未造成完全梗阻。
肝胆外科制定了进一步处理计划。
发现及时,整体风险可控。
杜海昌得知不需要立刻做大手术,长长松了口气。
他还特意给许嘉木和陆晨曦发来信息。
“昨晚第一次没吃安眠药,虽然只睡了四小时,但心里踏实。”
陆晨曦将信息给林长生看。
“这算好转吗?”
“知道病根以后不再瞎吃药,算第一步。”
林长生在病例复盘表上写下结论。
主诉不能代替全身观察。
药物改善某个症状,也不等于病因正确。
两天后,杜海昌曾在仁心医院就诊的消息传到周德明耳中。
周德明调出相关病历,看完后脸色极差。
原接诊医生正是此前在同行群里怒斥清溪镇抢病人的那一位。
“又是他?”
秘书低声说道:“患者已经被清溪镇转去县医院肝胆外科。”
“有没有公开仁心医院名称?”
“目前没有。”
周德明盯着那行躯体化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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