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意味着我能回家吃饭了。”
林长生从他身边走过。
韩笑跟上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蒋文博还站在原地,手里的合作方案被捏得变了形。
病房里,苏晚晴已经从助理口中得知此事。
她安静看着窗外很久。
经纪公司仍在催她签署一份声明,承认所有工作均为自愿,并将病情归结为个人长期焦虑。
她拿起笔,又慢慢放下。
“这半年,我到底替他们挣了多少钱?”
助理低声说道:“仅直播商务,大概三千多万。”
“我住院以后,他们问过你几次我的检查结果?”
“没有。”
“那他们问了什么?”
“什么时候能复播。”
苏晚晴关掉手机。
“帮我联系律师。”
助理愣住。
“你想做什么?”
“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