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几行字来回看了五遍。
“不是渐冻症。”
“真的不是。”
蒋立民靠在床头,没有哭,只是突然把脸转向窗外。
他的肩膀一点点颤了起来。
两年里,他已经写好遗嘱,卖掉了老家的房子,还偷偷联系过遗体捐献。
最绝望的时候,他甚至计算过自己什么时候会失去吞咽和呼吸能力。
如今医生告诉他,那不是一条只能通向死亡的路。
秋芳扑过去抱住他。
“老蒋,咱们治。”
“砸锅卖铁也治。”
蒋立民摇头,声音沙哑。
“不砸锅。”
“林医生说了,能按正常方案治。”
林长生站在门口,没有打断夫妻二人。
等他们情绪稍稳,他才走到床边。
“确诊方向变了,不等于明天就能下地。”
“明白。”
“神经损伤持续时间很长,部分萎缩肌肉恢复有限。”
“只要还能恢复一点,我就练一点。”
林长生为他制定了分阶段方案。
第一阶段改善代谢与微循环,停止一切可能加重肝肾负担的药物。
第二阶段以针灸刺激残存神经传导,配合康复训练维持肌力。
第三阶段再根据恢复情况加入药浴和针对性方剂。
蒋立民第一次接受针灸时,林长生没有追求强刺激。
玄霜银针沿着上肢受损神经走向落下,温和内气顺针而入。
原本麻木僵硬的右手小指,十分钟后出现轻微屈曲。
秋芳盯着那根手指,连呼吸都停住了。
“动了。”
“老蒋,你的小指动了。”
蒋立民努力再做一次,却没有成功。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
林长生收针时看了他一眼。
“一次没变成正常人,很失望?”
蒋立民有些尴尬。
“我以为还能再动一下。”
“神经病了两年,不会因为你着急就连夜加班。”
病房里几个人都笑了。
压在夫妻二人心头两年的阴影,终于松动了一些。
当天下午,秋芳在病友群里说了丈夫的情况。
她原本只想感谢清溪镇医院,却有人将聊天截图发到了网上。
最初的标题还算正常。
“三家医院疑诊渐冻症,清溪镇医生发现职业中毒。”
经过几轮转发后,标题很快变了。
“神医一搭脉推翻三甲,渐冻症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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