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治病的。”
蒋立民勉强笑了一下。
“秋芳,钱已经花了不少,女儿明年还要结婚。”
“闭嘴。”
女人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林长生没有安慰,也没有立刻去翻检查报告。
他先看了看蒋立民的眼睑,又让对方伸舌,随后握住他的右手。
“用力攥。”
蒋立民五指缓慢弯曲,力量极弱。
“左手。”
左手的情况稍好,却伴有细微震颤。
林长生按过肩臂数处肌群,又检查双腿肌力和腱反射。
蒋立民双腿的萎缩并不对称,右侧小腿明显重于左侧,可左手的损伤又重于右手。
更奇怪的是,他的腱反射没有呈现出典型的进行性上运动神经元损害特征。
林长生重新搭脉。
脉象细涩,沉取时带着一股迟滞之感,气血运行不畅,却没有脏腑急速衰败的迹象。
他闭上眼,指腹在寸关尺间微微调整。
骨诊术的感知顺着腕部筋骨向上延伸。
神经传导确实受损,肌肉也在失养,可这种损伤不是从中枢向下不断吞噬,而是散落在四肢末梢,呈现长期积累后的多发性改变。
【诊断结果:慢性有机溶剂中毒所致周围神经损伤】
【综合评估:病程较长,部分神经功能受损明显,仍存在逆转与代偿恢复可能】
林长生睁开眼。
“你退休前真是老师?”
蒋立民愣住了。
妻子也有些疑惑。
“他后来是老师,早些年不是。”
“早些年做什么?”
“在油漆厂干活。”
林长生继续问道:“干了几年?”
“三十年。”
诊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韩笑立刻翻开病历,重新记录职业史。
蒋立民本人却没有意识到问题。
“我们那厂子后来办了职工学校,我文化还行,厂里就让我教安全生产和文化课。”
“你真正脱离车间是什么时候?”
“退休前两年。”
“之前接触过哪些东西?”
蒋立民努力回忆。
“油漆,稀释剂,清洗液,还有一些调色用的料。”
“车间通风怎么样?”
“冬天基本不开窗,味道大得能熏流眼泪。”
“防护呢?”
“早些年没有,后来发过口罩,但普通口罩戴久了闷,很多人都不愿意用。”
林长生又问道:“你最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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