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直整理到晚上九点。
食堂早已关门,值班护士送来了四碗面。
林长生边吃边看分类表。
初步统计显示,近三个月主动或间接咨询相关问题的患者共有六百八十三人。
年龄最小的二十四岁,最大的七十二岁。
二十到三十五岁的人群里,主要问题是熬夜、焦虑、久坐、过度关注表现和乱用保健品。
三十五到五十岁的人群占比最高。
他们普遍伴随工作压力、饮酒、肥胖、睡眠障碍和夫妻关系紧张。
五十岁以上的人群则常合并前列腺、糖尿病、高血压、血管功能下降和长期用药。
真正单纯符合肾阳虚、肾精亏损的人,并没有患者自己想象中那么多。
更多人的问题是多种因素叠加。
韩笑把计算结果写在白板上。
“按九十天算,平均每天七点五人。”
“这只是记录下来的。”
沈若晴补了一句。
“实际可能超过十人。”
江一帆翻着复诊情况。
“很多患者来一次就不再来了。”
“是没效果吗?”
韩笑问。
“未必。”
江一帆把其中几份病历挑出来。
“有些人问完以后根本没拿药,大概是觉得处方见效太慢。”
林长生看向其中一份。
患者三十八岁,主诉疲劳与性功能下降,辨证为肝郁脾虚兼湿。
医生开了十四剂调理方,并要求改善作息。
患者没有在院内取药,也没有再次复诊。
类似情况并不少。
有的人希望当天吃药,当晚就能见效。
有的人把中医调理理解成简单补肾,一听要先治失眠和脾胃,便认为医生绕远路。
还有人嫌汤药麻烦,转身去药店买了宣传更直接的保健品。
“疗效慢是一方面。”
沈若晴看着几份未取药记录。
“服用不方便也是问题。”
“每天煎药两次,对上班的人确实麻烦。”
韩笑点头。
“还有人不愿意让家里知道自己在吃什么药。”
江一帆把一份病历翻到背面。
“这个患者取药时特意要求药房别在袋子上写补肾两个字。”
几人都沉默了一下。
羞耻感和隐私顾虑,让很多人不愿意接受正规诊疗。
江湖保健品却恰好利用了这一点。
它们不问病因,不做检查,也不要求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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