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站在原地,心口骤然一凉。
他默默在心底盘算。
码头苦力,薪资微薄,日复一日血汗换零钱。
而他当年卷走的,是足以撑起一个集团的巨额现金流。
靠搬货还债?
遥遥无期,无底无边。
这哪里是还债。
这是变相囚禁,终身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