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点,来往客流数不胜数。她全程未曾核查钱款,无法确定失窃的具体时间段,既不能锁定精准作案时间,也无法缩小排查范围。
车上每一位乘客、每一个中途上下车的路人,全都有作案嫌疑,根本无从逐一排除。
案子瞬间变成了无头无尾的死案。
领头的乘警面色凝重,看着失魂落魄的顾母,只能如实告知残酷的现实,语气带着无奈:
“女士,我必须明确提醒你。我们现在可以按照流程,对车上所有在册乘客逐一搜查,尽最大努力帮你找钱。但实话实说,这笔钱大概率找不回来了。”
“这趟车次沿途经停站点极多,你无法确定具体失窃时间,极有可能小偷得手之后,早就趁着前几站停靠,拿着钱款悄悄下车逃走了。现在全车搜查,很大概率也是徒劳无功。”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顾母心底仅剩的一丝侥幸。
她呆呆坐在原地,双目空洞无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动不动,连哭泣都停滞了,彻底没有了任何回应,仿佛连悲伤的力气都被耗尽。
乘警看着她瘫软失神的模样,无奈长长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流程必须走完。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同事,沉声道:“按照规章,逐排搜查车上乘客行李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