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一眼,“你,跟我来办公室。”
陈有福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薛峰坐到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拿起笔。
“说吧,怎么回事。”
陈有福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钱大宝被踹到自己鸣枪示警,再到把两拨人全押回来,说得绘声绘色,跟说评书似的。薛峰听完,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了他半天。
“都是些被惯坏的大院子弟。有福,你想怎么处理?”
陈有福想了想:“要不关两天?”
薛峰从烟盒里掏出烟:“这个处罚轻了点。”
“薛叔,要不关五天?都是小年轻,犯点错,用不着送农场改造吧?”
薛峰沉默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气还是笑:“自己年纪不大,还说人家是小年轻。袭击公安,带枪、斗殴,这事不小。”
陈有福赶紧掏出打火机给薛峰点上:“那薛叔,您的意思是?”
薛峰吸了口烟:“最少关一个礼拜。”
“好嘞薛叔,就关他们一个礼拜,看他们下次还敢瞎嘚瑟不。”陈有福起身往外走,“那我出去给他们录口供,然后送拘留室去。”
门忽然被推开了,钱大宝急急忙忙跑进来:“指导员,不好了——那几个人带的枪有问题,有一把是现役的军用手枪,枪身上带钢印号。”
陈有福听后气的一拍额头:“大意了,早知道就不抓回来了,都是一群脑子不好的街溜子,偷啥不好,偷军用手枪,这不纯纯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