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自行车带我回家呗。”
许大茂抬起头,一脸呆愣的问道:“我?骑自行车带你?你那摩托车呢?”
“让我所里的指导员开走了。”陈有福指了指远去的方向,“你瞅我这脸,烧得还红着呢,再骑车吹风,明儿真得躺炕上起不来。”
许大茂站起来,上下打量了陈有福一眼:“你抓人的时候可不像是发烧的样子。”
“那叫回光返照。”陈有福嘿嘿一笑。
“滚蛋,你咒自己呢?”许大茂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推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过来,拍了拍后座,“上来吧,坐稳了,摔了我可不负责。”
陈有福一屁股坐上去,把围巾又往上拽了拽,缩着脖子,两只手插进许大茂的大衣兜里。
许大茂蹬了两下,自行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雪已经不下了,风小了很多,但干冷干冷的,吹得脸上发木。
“有福,你们那案子算破了?”许大茂一边骑一边问。
“嗯。”陈有福把脸埋在围巾里,“指导员回去写个报告交上去就行。”
自行车轧过薄薄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
“有福,我看你的状态也不像生病没好啊,你该不会是不想回所里写报告吧?”
陈有福翻了个白眼:“大茂哥,人不能太聪明,那样会没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