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低头划火柴。
火柴的光照亮了他的侧脸。
陈有福心跳得厉害。灰棉袄,弓腰,大重九,全对上了。
他转过身,朝许大茂打了个手势。许大茂会意,悄悄靠过来。
“是他。”许大茂凑到陈有福耳边,声音发紧,“就是那个姓程的,没错。”
陈有福点点头,眼睛没离开那个人。他没急着动手,先扫了一眼周围,检票口还没开,旅客们三三两两站着坐着,有几个小孩在跑闹。这儿人多,不能动手。
那人深吸了一口烟。一抬头,正好跟陈有福对上了眼。
两人对视了那么一瞬,那人表情僵住了。随即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跑。
陈有福根本没过脑子,身体先动了,猛冲两步,一脚踹在那人腰眼上。那人“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磕在地上,灰棉袄蹭了一身灰。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陈有福已经跟上,一脚踩住他胸口。
“别动!”陈有福大喝一声。
那人双手抓住陈有福的脚踝,使劲想推开。
陈有福弯腰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直接顶在那人脑门上,声音不大,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再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