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桌后面泡茶,薛峰靠在暖气片旁边抽烟。
“怎么不进去审?”林建军抬起头。
“所长,让大宝哥自己审吧,那小子一看就不是硬骨头,三两句就该吐了。”陈有福拉了把椅子坐下,从桌上摸起薛峰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再说了,我进去也是坐着,懒得费那个嘴皮子。”
薛峰吐了口烟,笑了笑:“你小子倒会躲清闲。”
林建军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摇摇头:“你就懒吧。”
薛峰烫了烫烟灰,:“我去找张老汉吧,让他来辨认下是不是这人。”
林建军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老薛你先别急,等大宝审完下看看什么情况。不过穿深蓝短褂、弓腰、全对上了,见了公安就跑,跑不掉就喊交代,我估摸应该就是他了。”
薛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接话道:“也是。昨天傍晚他在桥上踩点,晚上八点多跟李桂兰一起出门,到了桥洞底下动手。作案之后又跑回现场附近转悠,这种人也见过,杀了人不放心,想回去看看有没有露馅。”
陈有福皱起眉,“所长,可是我还是没搞明白一点,他带走李桂兰的鞋袜干什么?”
林建军放下缸子,沉吟了一下:“也许是有啥特殊癖好,也许是怕鞋底沾了桥洞里的泥,让人顺着脚印找过来。等口供出来就知道了。”
三个人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审讯室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