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还真有点抖。他赶紧绷住，使劲跺了跺脚，瞪了刘成一眼：“冻的。这大冷天的，谁不抖？”
刘成嘿嘿一笑，拍了拍腰里的枪：“走吧走吧，有枪在呢，怕什么？鬼还能有枪好使？再说了，咱们六个大男人，全是公安，鬼见了都得绕着走。”
说完，刘成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手电筒晃来晃去，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七八分钟，到了破庙跟前。手电光一照，这庙比陈有福想象的还破——墙塌了半边，屋顶的瓦片缺了一大片，露出几根黑漆漆的椽子。门倒是还在，歪歪斜斜地挂在那儿，风一吹，吱呀吱呀地响。
陈有福的鸡皮疙瘩从后脑勺一直起到脚后跟。李昭也咽了口唾沫，不自觉地往陈有福身边靠了靠，胳膊肘紧紧挨着陈有福的胳膊。
刘成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推开那扇破门，跨过门槛，往里头走了两步，手电往四周一扫。
“啊——”
刘成一声尖叫，整个人往后一蹦，撞在门框上，手电筒差点脱手。
陈有福吓得腿一软，转身就要跑，被李昭一把拽住——其实李昭自己也往后缩了好几步，拽陈有福那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两个人差点一起摔倒。李昭的脸比陈有福还白，嘴唇都在哆嗦。
“怎么了怎么了？”高同在后面喊。
刘成脸色发白，手指着庙里头，声音都变了：“那……那儿有东西！”
李昭脸色煞白，手电照着地上，不敢往里头照。他站在门槛外面，死活不肯迈进去，两只手死死攥着陈有福的袖子。
高伟强面不改色，手电照过去。庙里靠墙的地方，黑乎乎一团，看不清楚。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光柱稳稳地落在那团东西上。
是个倒了的泥菩萨，半个身子都碎了，歪在墙根底下，一张脸正好朝外。手电光一照，那张残缺不全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刘成看清是泥菩萨，脸上的白这才退下去一半，嘴里骂骂咧咧：“我操……这破庙，菩萨都躺着了，能保佑个啥？”高同在后面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高伟强回头看了刘成一眼：“你就这胆量？”
刘成咽了口唾沫，脸上挂不住了，强撑着说：“高副局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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