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
营业员眼睛一亮,手脚麻利地把花瓶包好。陈有福从挎包里掏出一把钱,数出两千块,厚厚一沓递了过去。反正穿着公安制服,拿出这么多钱来,营业员也不会起疑。
包好花瓶正要走,余光扫到角落里一个大水桶,桶沿上插着几卷画轴,有的已经泛黄发脆,像是当废纸似的随便塞在那儿。他随口问了一句:“同志,那桶上插的画卷都是谁的?”
营业员瞥了一眼,摆摆手:“那个啊,不值钱。前些年有个实在活不下去的人过来卖的,画画的都没什么名气。也就一个叫张大千的,瞧着画得还行,有点意思。”
“谁?!”陈有福猛地转过身,声音都变了调。
营业员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说:“张……张大千啊,怎么了?”
陈有福心跳如擂鼓,面上却强作镇定:“你说的这个张大千,是不是四川人?”
“那我可不知道。”营业员挠挠头,“就是看着画上有这个名字,印章刻得倒是挺漂亮。您要是喜欢,便宜得很,一幅就给个三五块的就行。”
陈有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水桶前,小心翼翼地把那几卷画抽出来。一共三幅——一幅山水,一幅荷花,一幅仕女图。他打开山水那幅,只见峰峦叠嶂,云雾缭绕,笔墨酣畅淋漓,气势磅礴。落款处题着“大千居士”四个字,下面是两方朱红印章。他虽见识有限,可张大千的大名,即便是在内地也是如雷贯耳——那可是被海外誉为“东方毕加索”的人物!
营业员还在旁边絮叨:“这画搁这儿有日子了,也没人问过。您要是喜欢,三幅您给十块钱拿走得了。”
十块!陈有福差点没笑出声来,强忍着激动,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行吧,反正也不贵,我拿回去挂家里当个装饰。”
他掏出十块钱递过去,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反正这时候肯定没人仿造张大千的画。
陈有福抱着花瓶,手上提着张大千的画,高高兴兴地出了委托商店大门。打开摩托车行李箱放进去,实际上已经收到了空间里。
看着空间中又多了一件藏品,陈有福乐得找不着北。抬手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板儿爷差不多该到地方了,这才启动摩托车往回开。
等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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