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有福拍了拍摩托车的油箱:“这车,是我在部队当教官的时候,首长奖励给我的。”
“当教官?”杨建国眉头一挑。
“嗯。前段时间我不是被部队借调了嘛,就是去当了几个月教官,我发明了种新式训练法,首长来视察,看见成果一高兴,就把这辆摩托车奖给我了。”陈有福说得轻描淡写。
杨建国点了点头,没追问,只是眼神更深了几分。
陈有福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干脆把话挑明:“至于那个副科——姐夫,我也不瞒你。年前我抓了两个日本特务,案子不小,上面给的破格提拔。”
杨建国脸色微微一变,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他当过兵,知道“日本特务”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更知道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要立下这样的功劳,得冒多大的风险。
“细节我就不跟你讲了,有保密条例。”陈有福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总之,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别担心。”
杨建国沉默了好几秒,才伸手拍了拍小舅子的肩膀,声音有些哑:“行,你心里有数就好。以后……注意安全。”
“放心吧姐夫。”陈有福重新跨上摩托车,朝后座一扬下巴,“走了,上车,上百货大楼逛一圈,给你和大姐都捎点好东西。”
杨建国苦笑一声,跨上了后座。
摩托车发动,突突突地驶进了大年初一的暖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