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夹进笔记本里:“行,我天亮就去找军部的翻译。”
陈有福又把那个日文笔记本翻了一遍。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几十个人名,每个人的后面都标注着番号、部队驻地、官职和一段简短的评语。翻到最后几页,笔迹明显变了——从工整的日文变成了潦草的中文,记录的是保定机械厂的人员名单,有几个名字旁边打了红圈。
“他把厂里的干部和党员都摸了一遍。”陈有福指着那几个红圈,“你看这个,厂党委书记,旁边写着‘可发展,需长期观察’。他不仅要潜伏,还想拉人下水。”
赵强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王八蛋,在厂里装了十五年好人,背地里干这种勾当。”
陈有福合上笔记本,把它和信封、照片一起放回铁盒子里,盖上盖子。
“强哥,有了这些东西,只要往上一报,你就是大功一件。”他拍了拍铁盒,“不过咱们还得再挖一挖——他在保定这些年,除了刘建设,还跟谁接触过?有没有帮别人安排过工作?有没有给谁传递过情报?这些问题明天再审,今晚先把他关结实了,派人轮班守着,别让人跑了,也别让他寻了短见。”
赵强点头:“我亲自带人守。”
“还有,”陈有福压低声音,“你今晚搜出来的这些东西,除了咱们自己人,先别跟任何人细说。甚至是派出所的同志,都别讲太多。这件事牵涉到东北那条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