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成看着西林诺夫，脸色阴晴不定。
许久，他才说道：“情报贩子，不好当啊。”
“先不说去哪里搞情报。”
“出卖情报，万一被发现，那是要五马分尸的！”
“再说，我也得不到你想要的情报啊~”
西林诺夫笑道：“王先生，你先不要忙着拒绝。”
“整个冰城，唯一有资格跟我交易的，就是你王先生了。”
“你是日本特高课的红人，是警察厅特务科的行动队长。”
“你还是日本人扶植商行的老板，手眼通天。”
“在冰城，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
“我观察你很久了，王先生，你是个真正的商人。”
“对一个商人来说，有什么是不可交易的呢？”
“只要我们严守机密，不要让外人知道，就对了！”
王成思索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情报？”
西林诺夫说道：“国内传来消息，上层想要知道，关于日本人的战略动向。”
“我知道，现在日本人内部，有两种声音。”
“他们的军事战略，分为‘南下’和‘北上’两个方案。”
“王先生在特高课，冰城又是日军重要的战略支点。”
“我想要让你帮我探听，日军到底倾向于哪个方案。”
他伸出粗胖的手指：“王先生，你给我确切信息，我给你这么多报酬。”
“五十根大黄鱼，这个价钱，你应该心动了吧？”
王成忍不住笑起来：“原来是这个呀！”
“你倒是早说呀，这方面的情报，我不要你的费用，白送给你！”
西林诺夫愣住：“王先生，你不是开玩笑吧？”
“这么重要的战略情报，你已经知道了？”
王成说道：“这有什么难的，随便想想就知道了。”
“北上跟南下，都在日军的选择范围之内。”
西林诺夫脸色严肃：“王先生，这句话什么意思？”
王成说道：“日军肯定要试探一下咯。”
“如果北上没有什么阻力，那就北上。”
“如果北上的道路打不通，那就只能选择南下一条路咯！”
“我知道，陆军方面，是倾向于北上的。”
“不过海军方面，一直想要南下，经略东南亚。”
“现在两方争执不下，我估计，大家会试试水，看看哪个计划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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