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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目光落在小姑娘脸上停了几秒：“好，我等着。”
苏语眠笑得眉眼弯弯，重重“嗯”了一声。
Lucy领着林佳里里外外转了大半圈，林佳在展示柜前比划着摆位，Lucy一边听一边在手机上记，时不时抬头接一句。
冷清月大部分时间都跟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偶尔被林佳拉着看个角落。
她的话依然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落在最实用处。
“展示柜最下层离地二十公分，防潮。”
“门口台阶做成缓坡，以后进大件方便。”
“窗帘杆要装双轨，一层纱一层遮光。”
Lucy一边记一边回头冲苏语眠做口型：“专业的来了。”
从工作室出来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Lucy送她们到车边，难得收了点嬉皮笑脸，对驾驶室方向的人说。
“放心吧，这活儿我盯着，不会出什么岔子。”
冷清月“嗯”了一声：“辛苦了。”
Lucy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仰头看了看天，又看看冷清月，语气夸张。
“你跟我说辛苦？今天的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
冷清月没理她，摇上车窗。
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苏语眠笑着冲Lucy挥手：“Lucy姐，那我们走了，改天给你带好吃的。”
“好嘞，我记着了啊！”
车子发动，Lucy站在工作室门口，看着车尾拐上海滨公路，才转身进了楼里。
苏语眠坐在副驾驶，偷偷看了一眼单手握着方向盘的人，刚想说什么，手机震动了一下。
随手点开，下一秒，整个人都定住了，瞪大眼睛，把手机翻过来，又翻回去，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来来回回数了三遍。
冷清月看了小姑娘一眼：“怎么了？”
苏语眠一点点转过头，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好像发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