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落道:“那就贬去黄州充当酒监吧!”
“官家……”张灏大惊失色,哀嚎痛呼,监察酒税那是个地位低下的苦差,一般都是由选人充任。
他可是殿中侍御史,沿着台谏官的体系,运气好的话,甚至有机会位列两府。
这一贬,前程尽毁,声名狼藉!
高昭见状也是惋惜不已,他这人心地善良,虽然对方是对头,却也见不得别人受苦,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赵佶话说的刻薄,事做的也绝!
不像自己宅心仁厚……
但事已至此,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向张灏投去满是同情的目光。
只是因为变故突然,他又少不经事,方才脸上的讥笑忘了收敛回去……
张灏没想到是个混蛋竟敢如此羞辱自己,顿时勃然大怒,怒吼一声,就向高昭冲来:“我跟你拼了!”
事发突然,高昭猝不及防间,张灏已然近身,他年纪幼小,毫无应敌经验,只能本能反应,一矮身肩胛抵住对方胸腹,然后一用力便将张灏扛了起来……
“不可!”
朝堂群臣都看呆了,愣了半晌,方才反应过来,这特么是相扑中的狠招,当即大呼喝止。
赵佶也傻眼了,他也没想到有生之年会在朝堂上欣赏到相扑表演!
旋即又想到,张灏都五十多了,若是被这样摔一下,说不定就死在朝堂上,那可是惊天丑闻啊!
他慌忙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高昭都已经转了两圈,眼见便要将人摔出,赵佶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武班队列之首突然冲出一人,速度极快,一把抓住张灏,另一手托住高昭,轻描淡写之间,便将他的力道化解,稳稳地将张灏救下。
高昭大怒,哪个匹夫敢坏我好事,这是没挨过衙内的打吗!
他抬眼一看,只见此人身长七尺,虎背熊腰,颌下稀稀拉拉生着几缕硬须,狭长的双目却带着笑意。
高昭连忙躬身施礼:“卑职见过童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