閤门司,连磨勘序列都没踏入,上次若非是官家特旨给你升官,你且得再等个几年,才有资格磨勘升职呢!”
“寄禄官迁转的簿籍上,你的资历尚且空缺,大礼执事减年,是给循资待转的官吏,不是给你的!”
高昭呆滞地扭头看他,不是,凭什么啊!
你们干的活,我也一样干,凭什么不带我一起升职!
这特么是把我当劳务派遣用啊!
忙活了这么久,昨晚连觉都没睡,就搞了这么点银绢,这玩意又不能直接当钱花,拿去换钱,还得折价……
衙内我稀罕这点东西吗?
我上次一出手就给了那昏君八万贯!
你就这么打发我!
好一个刻薄寡恩的昏君!
MD,过几年范琼不押你去金营,我都押你去!
终于,赦书宣读完毕,待赦囚徒伏地叩谢,山呼万岁之声再度席卷宣德门前。
高昭神色淡然,目光冷冷的扫过热闹欢呼的人群。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这一刻,他只觉得他们吵闹!
再次回到宫中已近下班时分,高昭收拾了一番,便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去。
出了宫门,正巧遇见高俅在前面走着,他心念一动,赶忙追了上去,笑嘻嘻道:“大人今日收获不小,有道是见面分一半……”
高俅扭头冷眼斜睨,嗤笑一声道:“小小閤门祗候配分什么?回头我赏你两锭银子!”
高昭一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银子还没他零头多……
“大人,你这话也太……马给我行吧!你又不缺马!”
“那是官家赐的御马!”高俅身来,抬指戳戳高昭的胸膛,冷笑道:“那也是你一个小使臣配骑的?”
高昭连番被他羞辱,也有些恼羞成怒,但还是抱着贼不走空的念头,转而又道:“那衣服总可以吧!”
“做梦!”高俅断然拒绝,拂袖而去。
高昭望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得意什么啊!等你死了,那些都是我的!
忽然他眼前一亮,想起自己也有一件好衣服!
那可是自己老恩师送的!
高昭想到那件紫袍的华美,腰杆都不禁挺直了几分!
呵,高俅那奸臣的衣服,我都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