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坐了。
村干部跟在后面,把每一户的具体情况逐一记在本子上。
走到村尾的时候。
杜宇明停下来看了一眼四周——
几户人家之间隔着一片空地,距离挺远。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头看了村干部一眼:
“村里的大喇叭还能用吗?”
“能用,前天刚修好。”
“那你回去播三次,隔一个小时播一次,把保底价的关键信息说清楚——谁签、什么时候签、在哪签、要带什么材料,一样都不要漏。”
村干部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往回走。
杜宇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
走到村口的时候听到大喇叭响了。
村干部的声音从村头传过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各位乡亲,县里和广济堂的保底价签约今天下午在村委进行……”
杜宇明放慢了脚步,听了几句之后没有停留,继续往村口停车的地方走去。
回到县里已经是傍晚了。
车子停在县政府门口,杜宇明下了车,没有急着进去。
他拿出手机翻到何颖的微信,打了一行字:
“书记,我今天走了双桥镇和石门乡,农户的情绪基本稳住了。
广济堂的保底价兜住了底,没有引发更大的恐慌。
签约率目前还在统计,但方向是稳的。”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转身走进了办公楼。
过了一会,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何颖的回复:
“辛苦了。让各乡镇尽快组织签约,锁住农户。
价格还在波动,但保底价只要落地,市场就乱不了。”
“好。”
他回了一个字,然后给各乡镇的负责人群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八点,各乡镇同步启动集中签约。
签约率每半天报一次,有异常及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