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卡听完安静愣了几秒，忍不住失笑：“这算是想干坏事，反倒误打误撞办成了好事。”
陈远没接这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莉卡笑完，转头看向还在原地等候指示的干事，示意他继续汇报查到的新情况。
“我们蹲守发现，无言好几次值夜班都会突然抱着头大喊头疼，声音隔着好几条走廊都能听见。
好几次他直接趴在值班台上，整个人埋进胳膊里，浑身不停发抖，像是在忍受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们推测，他大概率是被暗黑大帝控制，办事出错就会遭到惩罚。”
干事认真说完。
莉卡低头思索片刻，给出清晰指令：
“先别打草惊蛇，你们找机会旁敲侧击试探他，问问他近期睡眠好不好、是不是常年偏头痛，再调一份体检档案核对他过往病史。
如果他能给出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暂时搁置观察；
要是他回答含糊遮掩，或是体检记录显示他身体一向健康，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痛惨叫，基本就是暗黑大帝的惩罚手段。
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回来上报。”
干事领完命令转身离开，房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里只剩下陈远和莉卡两个人。
莉卡换了个全新话题，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感慨：
“再过几天，六百名校际交换生就要到萌学园报到了。”
“这么快就全部安排妥当了？”陈远有点意外。
莉卡浅浅一笑：“魔法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陈远被这句逗得低笑两声，觉得说得挺有意思，也挺有道理。
笑完他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扫过莉卡，忽然抛出一个跨度很大的问题：
“刚好说到魔法，你现在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莉卡明显愣了一下，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落到自己身上，眨了眨眼确认没听错，才老实回话：“高级大魔法师。”
“进步速度挺快。”陈远夸赞一句。
莉卡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力：
“是靠阵法强行突破上去的，不是自己一点点参悟打磨出来的。
而且我能明显感觉到，大魔法师到魔导师之间的门槛鸿沟太大，不是单纯靠日夜苦修堆能量就能跨过去，是本质上的境界蜕变，我怕是很难再往上突破了。”
这话一点不假。
魔导师放到暗黑族等同于千夫长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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