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辞微愣,有点不解:“她只是睡着而已。”
甚至,脸颊都红扑扑的,睡得很香。
离烛摇头,眼泪掉得更欢:“不是这样,我感觉阿禾越来越虚弱,嗜睡。”
他哽咽着,继续说:“我不敢用我的血,阿禾闻了会更难受,我翻阅疑难杂症的古籍,也没找到原因。”
沈清辞眼皮一跳,瞬间想到小禾出生时,便天生体弱多病,比普通人家的孩子还脆弱。
沈清辞深吸口气:“无碍,我现在就唤三长老前来,小禾自己还不知道,你先别与她说。”
“不跟我说什么?”
少女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