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嘴:“闭嘴。”
白汐雾恍然大悟:“难怪我说沈宗主怎么中途走了好几次,回来的时候眼睛有点红,敢情是掉小珍珠去了。”
问宿同样感慨:“阿禾,你哥对你真好。”
沈清辞脸上的清润温和差点破功,忙不迭否认:“我没有,小禾你说是不是?!”
沈清辞使劲使眼色,沈青禾给面子道:“哥哥确实没有,是去处理宗内事务了。”
沈清辞松一口气。
气氛被这么一打岔,缓和起来。
就连一直没说话的望辰,这会儿也露出淡笑。
不过,当大家要离开时,望辰道:“后面我打算去各地看看,便不同各位一起了。”
他没提汐月,但沈青禾知道,汐月被放大的贪嗔痴里,便有自由。
月魔被沈清辞带走,城内死去那么多人,必须有个交代。
问宿打算去周边历练下,白汐雾也打算回族内一趟,说是再挑战一次。
热闹的人群,瞬间散去。
沈青禾和离烛回到缥缈峰。
她将所有门窗都关好,还让离烛设下一个谁都看不到的禁制。
少年似乎懂了什么,立刻照办,还将沈青禾拉到屋内最隐蔽的地方——床榻上。
“阿烛,过来些。”
沈青禾小声说,看向四周,神经紧绷,这件事她不想让天道知道。
离烛配合地凑近,声音跟着放轻:“阿禾,我过来了。”
沈青禾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你现在恢复千年前的记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