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几分勉强,似乎很难再笑:“当然没有。”
问宿:“……”
本来他觉得摸一下没什么,但看几个鸟头士兵脸色那么差,他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偷偷给自己掐算。
下一瞬,问宿的脸色顿时惨白。
完蛋,他变大凶了。
啊啊啊,好想把自己不听话的手给剁掉。
他眼泪汪汪地看向沈青禾,刚才是她先发现不对,没准她有办法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