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声音有气无力,“你今天别想亲我了。”
“为什么?”白发少年委屈:“可阿禾还差我好多次。”
“晚上你是不是又想被我亲!”
床榻下,她不如他。
但在床榻上,完全是另一幅光景,因为阿禾一不舒服,他就会用双修功法为她调节,每晚沈青禾都像是得到彻底滋润的花朵,要多畅快有多畅快。
白发少年想到什么,耳根间发烫,羞得肌肤都变成粉色。
不过就算如此,他亲吻的力道却没轻多少,更舍不得放开她。
“先亲了再说。”
白发少年含糊不清,视死如归地说。
沈青禾:“……”
今天这嘴,怕是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