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为何非要你死？”
她一副无奈又受尽苦楚的模样。
沈青禾一个头两个大，她都不敢看自己哥哥的表情，感觉他又要秒变恋爱脑了。
沈清辞暗沉的眸子闭了几次，一种念头不停在他脑海里回荡，不停告诉他，苏婉清是无辜的，都是他妹妹在针对苏婉清。
这道声音重复太多遍，仿佛一旦他想做出不对的行为，就得一直纠正到对为止。
至于什么是对的，等他信任苏婉清，好像就是正确选择。
可苏婉清伤害了小禾，能是对的吗？
就算小禾没有事，也是她幸运，不代表苏婉清是对的。
但这些话，好像被身体否决，怎么都说不出口。
好像思绪被什么控制了。
青年身影轻晃一下，再站定时，眼底的清明少了几分，再次开口时声音冷下。
“道歉。”
沈青禾心底委屈。
苏婉清的眼睛亮了几分，仿佛预见自己赢了，嘴上道：“没关系，我原谅小禾妹妹了。”
“我说的是你，跟我妹妹道歉。”
沈清辞稳住心神，看向苏婉清的眸子复杂暗沉，一字一顿：“不论如何，你差点伤到小禾，若不是她有法器护体，早已出事，其他不论，就这件事，你该向她道歉。”
苏婉清咬紧红唇，眼圈通红。
要是曾经，她做出这种表情，男人早已心疼不已。
可现在，沈清辞依旧站立在原地，丝毫不为所动。
苏婉清憋红了脸：“对，对不起。”
说完后，她的泪水跟决堤一样，狼狈地起身，背对着他们离开。
“慢着。”
沈清辞突然出声叫住她。
苏婉清心底又涌现出一丝希冀，期待地转过头来看他，却听沈清辞说：“今日之事我不知全貌，我可以信你是被鬼气所惑。
但以后请苏姑娘离我妹妹远一些，她既然不喜欢你，你也没必要刻意靠近她。”
苏婉清眼底的光彻底黯淡，但她是个高傲的性子，刚才道歉，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致，此刻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面容，阴沉沉地转头离开。
沈清辞望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若不是他眉头微蹙着，沈青禾都以为哥哥是真的毫不在意。
“哥哥，苏婉清刚才伤我，你就让她道歉完就走了？”沈青禾也很不满意。
沈清辞望向自己妹妹，没把他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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