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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马道往后头走,刚绕过一排兵器架,就听见两人拔高的声音。
“你别以为你射得准就能赢我。”
“到了西山猎场,活物可不会站着不动让你射!”
秦烈抱臂靠在柱子上,下巴扬得老高。
徐挽缨手里还提着那把黑漆大弓,闻言直接把弓往地上一杵。
“活物怎么了?”
“本姑娘连天上飞的鸽子都射下来过,还怕几只兔子?”
“口气真大。”秦烈嗤笑出声,“那咱们就比比,秋猎三日,看谁猎的彩头多。”
“比就比,输了的怎么办?”徐挽缨丝毫不退让。
秦烈咧嘴笑得张狂,“输了的给赢了的牵马坠镫,绕着猎场走三圈,边走边喊我是手下败将!”
徐挽缨瞪圆了眼睛。
“一言为定,你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谁哭鼻子谁是小狗!”
她一转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沈惊雀,眼睛一亮。
几步跑过去拉住她的胳膊。
“雀儿你来得正好,正好给我们做个见证,你三哥瞧不起人!”
秦烈也站直了身子,大步走过来。
“明明是你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西山猎场地形复杂,她以为是这平整的校场呢?我是好心提醒她。”
“你才不知天高地厚!”徐挽缨气得跳脚,“我跟我爹去过军营随过军,什么地形没见过!”
“我跟着我爹在沙场上跑的时候,你还在京城里斗蛐蛐呢!”
秦烈沉下脸。
“你说谁斗蛐蛐?我十三岁就跟着母亲去了边关,杀过的北狄人比你见过的兔子都多!”
“吹牛谁不会啊!”徐挽缨翻了个白眼,“有本事咱们秋猎上见真章。”
“见就见,到时候别吓得躲在营帐里不敢出来。”
沈惊雀被这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回音,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停停停。”
沈惊雀赶紧抬手打断他们。
“你们俩要打赌自己立字据去,拉我做什么评判?”
“那不行,得有个见证人。”
徐挽缨抓着她的袖子不放。
“雀儿你就在秋猎上看着,我非把这狂妄的家伙杀得片甲不留不可。”
秦烈冷哼一声,拉住沈惊雀另一只手,“对,妹妹你做个见证!”
“有些人话别说得太满,到时候别连只山鸡都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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