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冻结了专项资金,但是听运营官的命令还是对的,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个人的素质有点不正,就继续木呆呆的问道:“那么贾元生,请问运营官秘书是几点给你打的电话?难道你在执行运营官命令之前就没想到让我这个运营官知道一下吗?还是你连打个电话的钱都没有了呢?”
贾元生脸都白了,忙不迭的解释道:“我是昨天晚上七点半接到的电话,当时运营官秘书吩咐的很坚决,我还以为他们先跟您说了才通知我的,所以我……对不起张总,我犯了经验主义……”
“经验主义?倒是个好解释。算了你先回去吧,我告诉你,即便是你听运营官的命令冻结了资金,也不能挪动一分,随时等我的通知。”张三慎依旧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贾元生有心再解释几句,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这件事他有先斩后奏的错误,为什么当时猪头的没有给张三慎打个电话呢?此刻也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张三慎等贾元生走出屋子,在走廊里看不到了,才愤愤的把手里的茶杯猛地往桌子上一顿说道:“丽丽,我要去云都。”
等张三慎马不停蹄的赶回云都,他并没有冒冒失失的闯进郝运营官的办公室去质问为什么要冻结他的资金,因为他明知道即便去了也没什么卵用,而是先去了市政法委去找了王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