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往届,单拎出来都能排进新生前三,甚至能第一,然后这一届却全凑在了一起。”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张阳这小子的打法确实有点不要脸,老夫主持入学考核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新生在擂台上劝对手少赌点,劝完对手自己把赌注往上加,加完还跟对手说你让我打的……”
“脸皮厚到这个程度,只能说也算是一种天赋。”
秦导师听后忍不住笑了:“那副院长,这届新生的整体水准,放在历届大概是什么层次?”
公伯修道:“黄金大世这个说法,之前老夫还觉得夸张,不过就目前打过的擂台战来看,至少前三名确实当得起,尤其是张阳,他的修为不是最高的,但他赢每一场的方式都不一样,这种应变能力,放在往届冠军里也是拔尖的。”
秦导师:“那这几位要不要重点培养一下?”
公伯修摇头道:“重点培养虽能让他们成长的更快,却也限制了他们的上限,这届新人的路还长,让他们自己走。”
擂台战继续,老学员的挑战并未因张阳的三场连胜而停止。
拓跋烈又打了一场,那人再次被拓跋烈碾压,他的时间也攒到了三年半。
君无邪同样被挑战了一场,对手撑过三剑后认输,之后再无人敢向他挑战。
花槿言的擂台结束得最快,一个老学员试图通过击败她来间接打击张阳,结果被一剑冰封在擂台上,连认输都没来得及喊。
但并非所有新生都像张阳他们这样顺利,剩余那些新生中,有七人在挑战中落败,时间被夺走,其中两人因为赌的大,输掉之后直接清零,当场被执事押走,和冯子豪和于峰一样的下场。
其余新生的结果各有不同,有人险胜,有人靠着对手轻敌侥幸翻盘,也有人虽然没有被挑战,但全程都在紧张地盯着擂台。
当最后一场挑战结束,校场上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
公伯修从高台上站起来,宣布新生令牌正式发放,紧接着一枚枚令牌从高台上飞出,精准地落入每个新生手中。
张阳接住令牌,只见令牌正面刻着蛮荒学院的院徽,一柄剑与一面盾交叉,背面显示剩余修炼时间,五年。
五年时间对于刚入学的新生来说,这个数字已经相当离谱,同时也足够让他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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