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用毛巾将张阳身上的血全部擦干净,然后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将他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膝上,然后从纳戒里取出那瓶已经用掉了大半的冰蓝药膏,她蘸着药膏涂抹在张阳身上那些数不尽的伤口上,动作很轻。
张阳的嘴唇干裂发白,呼吸间带着混沌洞虚术反噬后特有的灼热气息,月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落在张阳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上,落在花槿言低垂的眉眼上。
花槿言看着张阳紧闭的眼睛,想起他在擂台上银发银瞳的模样,那个时候他冷得像一柄没有感情的剑,现在他安静得像一个筋疲力尽的孩子。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开张阳额前的发丝,指尖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低下头,嘴唇轻轻在张阳嘴上点了一下,就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然后迅速分开。
她直起身,继续为张阳擦药,动作和之前一样轻,耳尖却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泛红。
她以为没有人看到,但张阳的手指这时候却轻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