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内传来。
太上长老听到这个声音,冷汗涔涔,根本不敢问对方是谁,只是恭敬的回应了一下。
………
中州城,天阙台。
天阙台的声浪在公伯修宣布散场后便渐渐回落,观众们意犹未尽地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有人还在讨论断界那一剑的威力,有人则因为张阳获胜而输的倾家荡产,情绪崩溃。
苏沐并未起身,她看着正欲起身的石惊天忽然问道:“你说,在蛮荒学院里,比张阳天赋强的人还有多少?”
石惊天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但听说有些人曾在武侯境时斩杀过初入武王的修士,不过这应该是少数。”
苏沐听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就有意思了,我倒想看看张阳进了学院之后,还能不能继续当他的黑马。”
拓跋烈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他大大咧咧地往楚狂人旁边一坐,拿起酒葫芦就往嘴里灌了一口:“楚兄,咱们进了学院之后,要不要组个队?”
“我听说新生入学院第一年好像有针对性考核,咱们这一届有张阳、君无邪、花槿言,还有你这个散修天骄,咱们这一届新生不得把师兄师姐们打出心理阴影来?”
楚狂人把酒壶抢了回来,白了他一眼:“你把张阳推到前面就行,我垫后。”
拓跋烈咧嘴一笑:“我看他现在正昏迷着呢,连喘气都费劲,况且他现在正在体验温柔乡,现在过去说,他不得被气的从昏迷中醒来对我比中指?”
天骄们各自散去,有人在讨论要在学院大展拳脚,有人讨论蛮荒学院的神秘传承,也有人默默下定决心要在开学前突破境界。
而张阳对这些一无所知,他此刻正趴在花槿言的背上,前往客栈,半昏迷中只觉得鼻尖萦绕着清冷的药香,混着花槿言发丝间淡淡的香味。
他嘴角挂起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