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厨房,周明才想起来,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摸了摸肚子,饿倒是不饿,以他现在金丹期的修为,十天半月不吃东西也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可他忍受不了肚子空空的感觉,那种胃囊瘪下去的空落感跟修为无关,纯属心理上的老习惯。
来到帅府的厨房,周明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
这厨房比侯府海棠苑的厨房大了不少,可灶台上的油垢积了厚厚一层,案板上的菜刀摆得横七竖八。
角落里几筐萝卜和菘菜蔫头耷脑地靠在一起,显然是好几天前送来的。
几个厨子正围着灶台忙活,手法粗糙,切出来的肉片厚薄不均。
周明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指挥。
他虽然不会亲自动手做,但嘴巴会动。
在刘三刀身边蹲了一个来月,每天早上看他做菜、下午听他讲火候、食材搭配。
虽然没有亲自掌过勺,可刘三刀做饭的手艺却被他学了个七七八八。
刘三刀切肉片讲究顺着纹路斜刀切,他就让厨子重新切。
刘三刀炖汤讲究大火滚三滚小火慢煨,他就让厨子把灶膛里的柴火抽掉两根。
几个厨子被他指挥得手忙脚乱,切菜的重新切,烧火的重新烧,调味的重新调。
第一锅菜出锅,周明拿起筷子尝了尝,味道虽然没有达到刘三刀的水平,比预期差了些,但比之前那些粗糙的军粮已经强得多了。